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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条纹君生贺] [伪TT] A Starman Waiting In The Sky
即使是随便写写也好累啊,我去睡了,以后再来改。
…………估计也没什么好改的,反正是无可救药的乱。
《奥林巴斯之犬》(别跟我挑错,这叫冷笑话)是彻头彻尾的脑残剧!还是一群编剧“美式做法”地编出来的呢,赶上这一班子人都是脑残开会凑一块儿了,简直想替小巴哥儿掬一把不值的同情泪!白瞎泷泽氏那张面瘫黑道脸。
至于另一位T,今井氏,我实在不想上他真身……可他实在最近这上下五千年什么也没干什么可用的名字都没有,我想借一把恒久远永流传的《恋诗》PV剧情,他里面的角色还叫做……“青年”………………靠!赠他一只羊驼,回家养着去每天欣赏那张脸!翻桌。
[伪TT] A Starman Waiting In The Sky
[1]
他第一次看到龙崎是在一个雨夜。那个人穿着警察的制服,面无表情地站在倾天的雨水里。
那个人转身看着他,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我要买东西。”
翼抓紧了手里的黑色雨伞,挣扎着要不要冲这个人喊打烊了打烊了没看见吗这儿又不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最终他决定放弃转身开门回屋里去,因为铺天盖地的冰冷雨水实在让他很不舒服。
面无表情的古怪家伙随翼踏进店堂,水壮观地顺着他的衣服流下来,顺着他的裤子流下来,再从他的鞋子里流出来,一点不客气地流到地板上。[2]
David Bowie唱道,往窗外看看吧你就能看到他的飞船发出的光,他正在天空等待。[3]
龙崎的脸很好看,翼发现这件事后暗笑不已,他想起了《豌豆公主》。
他倒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很狼狈的样子,平静地在店里选东西,专注的眼神很有些吸引人。
若非他是国家公务员呐,翼悠闲地想,可以现场招募他做店员,这样自己就再不用替姐姐看店了。
他准备今晚就在店里过夜,于是他走去打开了各处的灯,再扭开音乐。一首曲调悲伤的老演歌传出来,低缓婉转的女声在哀叹爱情与世事的易于变化,情意如幻梦。
仿佛打算一辈子不出声的客人突然转过脸来,说:“你喜欢听这个?”[4]
龙崎大口大口地吃饭,把它们都吞下肚,囫囵吞枣,又似乎有条不紊。
“你很饿吗?”翼忍不住问。
对方似乎是对听到这样的问题毫无准备,他毫无情绪的眼睛像一双会转动的黑色玻璃珠,翼被盯到发毛。
“为了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很多事。”他简短地回答,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翼沉默了一会儿,他抱住双臂,懒散地靠向身后的沙发。他突然说:“呐,你好像人偶。”[5]
“我不是喜欢演歌,我只是什么歌都听。”翼这样回答龙崎的提问。
他有些担心,这个雨夜里突兀地出现的人,他看起来很冷,但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冷的态度,这是很可怕的,就像一个人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可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满足和快乐,也没有饥饿和难受。
他好心地留他在店里,给他吃用微波炉热过的便当。
翼想,我一直就是个好心的家伙。
龙崎吃着热的食物,身上冰凉的雨水一点不客气地流着,流到翼晚上要睡的沙发上。
音乐转到David Bowie的Starman。[6]
“是首写诱拐的歌。”翼突然说。
“诱拐?”
“听过吹笛子的人的故事吗?”他坐直身体,微微前倾,推心置腹的模样,“吹笛手吹着笛子,所有的孩子就都笑着跳着跟着他走了,走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再也回不来。”
龙崎一身半长的黑色风衣,品味糟糕。许久不见他什么也没改变,连发型也没有变化,当然他的面瘫和盲人疑似更加是。他只是淡淡地说:“不,诱拐不是那么回事。”
“命运就是吹笛手,他拥有你没有的欢乐和智慧,通晓一切你所感兴趣的未知,你想要得到就会情不自禁地跟他走。”他拉开一个笑容,“命运会把你带到远方去,这是注定的,是没有办法抗拒的事。”[7]
There's a starman waiting in the sky
He's told us not to blow it
Cause he knows it's all worthwhile[8]
“要说话吗?”
龙崎转过黑色玻璃珠似的眼睛。
“你老是跑来,半天半天什么都不说,你很奇怪诶你知不知道。”
“因为,”龙崎的声音很低,“你身边是我唯一什么都不用说的地方。”
“那你要做吗?”
“做什么?”
“……”翼噗哧笑出声来,他捧着肚子在公园长凳上乱滚,“你真缺乏接受冷笑话的幽默感!”[8]
翼沉在水里,他往上看,看到天光在水波上耀眼地闪烁。
好像发出信号的宇宙飞船。
他低下头,向更深的地方使劲游过去。[9]
他打开店门,开灯,然后惊叫一声连连后退。直到看清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他才稍稍平静下来。
“哇!你好恐怖你知不知道?走路没声音,神龙那什么不见尾,说出现就出现,你卧虎藏龙还是哈利波特啊?”翼按住心口。
“你的店不怎么开门。”龙崎答非所问。
翼笑了,“我以前的本业可是游泳教练,不是开店。”他等了一会儿,突然又得意地问,“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
心口在微微闷痛。不过没关系,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了。
“你哪里不舒服?”龙崎望着他,平静地问道。
他惊讶地回望。
说什么呐,这成天黑漆嘛乌飘来飘去的面瘫小逃犯……好吧他是无辜的。
“我能帮你。”
“怎么?您还负责包治百病?”翼笑了,“抱歉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任何可以往您手里送钱的毛病都没有。”
龙崎不说话,他没有表情。他沉稳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翼收住了笑容,他怔怔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温度的,很漂亮的,人偶般的脸。
龙崎缓缓伸出右手,把翼拢进怀里。他拥着他,并不很用力,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他忘了反抗。[10]
那是三十七度半的温暖星光。
等待召唤。
带着出人意料的体温缓缓围拥过来,让人头昏目眩。[11]
翼常常会去游泳馆看看。
正在上课的学生们一茬换一茬,已经没有什么孩子扑过来朝他打招呼了。他太久没有下过水,太久太久,久到没有人再记得他曾是多么厉害的传说。
寂寞当然会有一点,还好也不是很厉害。
他看着脚尖下闪烁的水面,想,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了。也许,到时一切都会重新来过。
所有的孤单和失去,所有的悲伤和恐惧,狗血市井小说般的情节,都能够被平平淡淡地抹掉。
他开开心心地想着这些事。[12]
Look out your window I can see his light
If we can sparkle he may land tonight
Don't tell your poppa or he'll get us locked up in fright[13]
电视说,
报纸说,
英特奈特说,
他们说,龙崎臣司,拥有能够治愈一切伤痛的神之手。
他并不认识龙崎臣司这个人,他其实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叫做龙崎臣司的人擅自把他的人生计划都破坏掉了,他甚至都没有发觉。
因为太沉迷他外套上的气味,手臂上传来的温度,都没有发觉到。
那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一个拥抱,他只想要一个拥抱,而不是什么为着治疗的神迹施行行为。
翼站在医院门前,恶狠狠地把手里的大叠显示各项正常的检查报告撕碎。他把它们狠狠塞进垃圾桶,然后坐在医院的台阶上哭泣,过往路人偷偷把同情的目光送过来。就像姐姐,最后的亲人被确诊时一样。[14]
Starman旅行过茫茫太空,他行经一个又一个星球,越过天际。他自信满满,满怀忧伤,他能够给每个孤独的小星球带来自己的讯息。
他一个接一个地,向它们发出质询的光。
最后孤身离开。[15]
“我可能再也不能来见你了。”
翼坐在沙发里瞪着他,他的姿势像是溺水的人完全被淹没在无力和愤怒里。龙崎想多解释些什么,却最终放弃了。他只是沉默。
“神之手?”翼刻意夸张地拔高了音量,“那是什么?打麻将能摸到好牌么?”
“翼。”他皱眉唤他。
“能投准彩票么?中大奖?龙崎大人?哈?谁求你治好我了?放我死掉不好吗?为什么要我继续活下去?你指望我感激你吗?你要我一个人为着什么继续活下去?你真当自己是神吗?”语气里的疯狂像沸水里的气泡一般升腾上来,毒药样灼人。
“翼!别说了……!唔!”龙崎一个趔趄,被站在对面的人拽住领子狠狠拉过去。[16]
He told me:
Let the children lose it
Let the children use it
Let all the children boogie[17]
可以为接下来的仿佛无尽的时光找到什么理由呢?
翼冷笑了一声,懒懒地从沙发上半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严实地捂住。
好冷。
“龙崎大人,我的心受伤了,您能帮我治好么?”
龙崎站在门口,他重又衣装严整,深沉莫测,他侧身看着翼,久久地看着他,保持着去开门离开的姿势,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能。”他说,“我不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他转过头去,扭开门锁。
“喂,”翼突然在他身后出声,“养你吧?”
“什么?”
“你年纪轻轻的耳背啊?”翼嗤了一声,“别管那个什么神之手了,你就当自己是个无一技之长的社会闲散人员,我养你,好不好?”
龙崎拉开门,他突然觉得想笑,但又有些笑不出来,“你要我留下来?”
翼瞪大没有内容的深黑色眼睛望住他的背影,沉默地。突然,他转开了眼神,“少想得美了。养你不如养条狗。”他的声音降下去,句尾彻底含糊在了虚空中。
门关上了。[18]
Starman,他是个孤独的宇宙旅行者,没有可着陆的星球。黑夜中的世界没有人给他亮起着陆的指示灯光,没有人心甘情愿被他诱拐,他徘徊在沉沉的天空中,呆在另一个世界里,永远没法醒过来。
他沉在许久不曾来过的泳池里,默默地看着头上发亮的水面。
眼泪消失在无边无际的空虚的水中。[19]
——你不知道多少人想我死。
——我确实不知道,但我恨你。[20]
他睁开眼睛,开始拼命咳嗽,仿佛连肺也要咳出来。
“见鬼,”辛苦捞起他的人嫌弃地退远了,“别咳了,用你那个什么神之手把肺里的水挤挤干净。”
“没有了……”水淋淋的龙崎边咳嗽边说,“神之手……消失了……”
“哇哦。”对方夸张地瞪大眼睛耸了耸肩,语气是一贯地诚意缺缺,“好遗憾哦。喔。”
“翼……”龙崎咳够了,慢慢地在草地上翻身过来,散漫的双目盯着上方澄蓝色的天空。
“干什么!”翼没好气地拧着身上的水,恶狠狠甩一把到龙崎的脸上。
“不问我的能力为什么消失了?”
“关我屁事!”
“翼……”龙崎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
天空好亮,那么亮,那么广阔虚无。他似乎一直漂浮在天空里,漂浮在另一个世界里,现在,他终于被某个人从天空中诱拐下来,他被拯救了,躺在了真实的地面上。
“干什么?!”
“翼,养我吧。”
“什、什么?”
“我没有神之手了,我是个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的社会闲散人员。所以,养我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如果我丢掉你呢?”
龙崎轻轻地哼笑了一下,他的回答很简短。“我会死。”
翼FUFUFU地笑了,他的声音里有满满的得意,“我是你的吹笛手,龙崎,我就是你的命运。”
——是注定的,是没有办法抗拒的事。
“翼……我骗了你。”
“什么?”
“名字,”他回答,“我的名字,我骗了你。”
“没关系,”他懒懒地伸直两条腿,懒懒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我不介意。不过是个称呼,你的称呼挺好,叫起来也顺口。”
“‘臣司’是真的。”龙崎对着天空盯了很久,半响才说话,“我叫臣司。”
“好,”翼笑了,“以后叫你臣司。”[21]
There's a starman waiting in the sky
He'd like to come and meet us
But he thinks he'd blow our mind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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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乃太精辟了,抓住了这部脑残剧滴精髓
在我反复观察之下,今井翼是因为没救到溺水的姐姐而产生了心理障碍?他这个XXX
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可完蛋了,得是死相对面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奔跑在"幸"福的原野上,挥洒清新健康的汗水,哇,我都能想象到他们的室友生活,是多么的,扭捏,让人难受,又腻歪。
顺带一提,最后一句我笑了
【PS。原来神之手最后丢掉啦】
【又。青年他还有个定语,叫做牙医五好青年】
【小声】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他们姐弟都有不知名的遗传疾病总之大家都要死光光了(我拉人家姐姐做炮灰我真坏),但是我表达不清……你看这东西七零八碎成个什么样子我都不想理他了都……另外其实我有写H你没看出来吗哇唬我可真隐忍真隐晦。
你可以去看看那脑残剧的最后一集最后一幕,土豆着拉到最后看看就好,你就知道这二人的生活绝对不会死相对面瘫的,他们简直会……变成温情小言。
我没眼花吧【揉眼睛】
CC亲你真是个好亲【哭】